你打算跳一辈子舞?”
“老子倒想跳,不过也得李老板要我才行啊。”说着又痞痞地瞟了眼李远航。
没理肖雨的调侃,男人说:“我打算让你去管理g市刚开的那家酒吧。”
这下肖雨才真的楞了,“g市,李老板你开玩笑呢吧,新开的酒吧教给我管,也不怕我给你搞垮咯?!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会让人带你,你可以慢慢学。”
连这个都想好了,“靠,你还来真的!老子还打算等跳不动了就找个地儿埋了,你倒给了我这么个美差!”
“回去准备下,这两天就动身!”男人把烟熄灭,又加了句:“这两天就不用来豪门了。”说完叫服务生买了单,就朝停车场走去。肖雨跟在李远航后面,想了想问:“有没有工资啊?”
男人头也没回地说:“有,年底还有分红!”
一听这话,一向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立马就激动了:“李老板,你可真是人才!”说着圈住男人的肩膀就朝对方耳边吹了口气。
李远航并没有对这句赞誉表示多大的喜悦,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,只是侧过头看了肖雨一眼,就坐上车走了。
肖雨其实隐约业知道李远航要调开自己的原因,也没多说,就一个人回去了。
自己这次怕还是给他惹了些麻烦。
晚上十二点过的时候,李远航又来了,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,一头栽在床上就一动不动了。肖雨推了推他,看他没动换就直接踹了一脚道:“去洗澡,一身臭味就想上老子的床!”
其实不是臭味,只是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李远航是个gay,这香味肯定是去应酬时沾染上的。
李远航爬起来去卫生间,出来的时候只在身上围了条浴巾,身体没有擦干,还流着水滴,看见躺在床上的肖雨,二话不说就压了上去,一改刚才的疲惫,动作凶狠。
肖雨没拒绝,知道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好,所以也没像平时那样骂骂咧咧,只是一味地承受。
等到衣服被全部脱下来,见李远航直接就想进去的时候,才忍不住锤了他一下道:“**剂,你想干死老子?!”
李远航这才好像清醒了一点,伸手取过床头的**剂准备给肖雨润|滑,却在看见上面摆放的照片时顿了一下。
快速地给肖雨做了润滑,又抹了些在自己的身上,李远航就捅了进去。
润滑做得比较潦草,肖雨忍不住一声痛呼,李远航却不管不顾地压在上面只一味**,等到痛感过后,**开始升上来,肖雨也开始了断断续续的**,李远航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,堵住了他的声音。
李远航以前在床上很少吻肖雨,一般都是直接干事,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吻了很久,舌头伸进来搅着肖雨的,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舔*舐着肖雨口腔和上腭,直到双方都有些呼女干不过来,才放开了肖雨的嘴唇。
身下的动作还是一味的凶*狠和狂|野,带着种别样的意味。
完事后,两人都保持着叠加的姿势,不停地喘着粗气,李远航一边抚摸着他的胸一边时不时得在他的锁骨chu落下几个亲吻。
受不了李远航的体重,肖雨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他下来。
李远航翻了个身躺在肖雨旁边,两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静默地只能听到对方残留着余韵的呼女干声。良久,李远航才侧过身盯着肖雨的侧脸,肖雨整个人平躺着,更加显得身体单薄,然而年轻的身体,又那样富有生命力,就像一株野草,不管它再怎么不起眼,却始终有让人不可忽视的顽强的生命。
李远航看着肖雨犹带红晕的脸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。
肖雨没有动,却听见他在旁边低低地说了声:“这双眼睛生得很好。”
肖雨这才过身,转了转眼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李老板,你是不是爰上我了?”
李
远航挑了挑嘴角,“你想太多了。”说完爬起来进了浴室。
肖雨讨了个没趣,也没在意。本来也是,床|伴而已,难道还能指望有什么爰情,真他妈笑死人!顺着李远航留出的空位不经意地扫到床头立着的照片,又觉得笑不出来了。
肖雨走的那天,李远航没有来送,只是派了个司机去接他。肖雨下了楼才发现原来小绿也在,少年说:“航哥让我跟着你去。”
肖雨没说什么,放好行李,也坐上了车。
从b市到g市,其实并不远,三个小时的车程,睡一觉的时间就到了。
g市这样的二线城市,像豪门那样的大俱乐部明显不吃香,所以李远航才在这里开起了小规模的酒吧。
虽然是小规模,在g市也算大的了,名字叫“色调”,针对各种阶级,刚刚开业,生意很好。肖雨每天跟着钟叔学习酒吧的管理,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,再也没了以前的逍遥日子。
钟叔是李远航身边的老人了,由于李远航的关系,对肖雨很照顾,而已俨然把肖雨当作自己人。
直到一个月后,肖雨渐渐地对酒吧上了手,李远航也从来没有来过。当然,肖雨也没回去过。
作者有话要说:改得我要内伤了~~管理员,放行吧~~~~
☆、chapter4
清明节的时候,肖雨跟钟叔请假回了趟老家。
家里已经没有人了,自从奶奶走后,肖雨这还是第一次回去,刚离家的时候是不敢回,后来则是没脸回。
简陋的居民楼由于长时间没人居住,越加显得颓败,门前砖头下放置的钥匙也已经生了一层铁锈。
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门打开,家里还是离开时的样子,只是到chu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,本来就不向阳的屋子,显得更加yi-n暗和潮湿。阳台上还放着奶奶常坐的那把藤椅,只是有些藤条都已经疏脆,一坐就会断掉的样子。
墙上正中间挂着奶奶的遗像,布满皱纹的慈祥的脸,明明是黑白的,却还是觉得生动,还有两边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,其实本来是要挂遗像的,不过那时候奶奶坚持不让,于是就换成了父母平时的一张合照。
肖爸肖妈是在工厂的火灾中去世的,那时肖雨才刚满四岁,小小的年纪什么都不懂,看着奶奶一夜苍老的脸,连声安慰都不懂得讲一句,只是呆呆地看着家里安丧的人不停得来来去去,直到人全部走光,才走过去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奶奶不停淌着泪水的脸。全然不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家里就只有奶孙两人相依为命。
想起那时候的情景,肖雨就一阵苦笑。其实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。
直到奶奶也离开自己,才开始知道一个人有多难。生活又有多残酷。
到墓地的时候,意外地没有看到杂草丛生的荒芜景象,爷奶和爸妈的两座合墓上面都很干净,甚至还可以看到有新填的土,看样子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理,这让肖雨一阵恍惚,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还有谁会来。
在两座墓碑前各放了束鲜花,跪在前面对着照片磕了几个头,又坐了会儿,肖雨才离开墓地。本来打算的扫墓也不必了,已经有人代劳了。
回去的时候又去一中看了一眼,校门还是那个校门,只是进进出出的人却已经